「没傻得这麽快吧」壶七公鼓起眼睛瞪着他:「你再试试看。」
战天风又试了几次,次次棍断而石不进,事实上那夜一棍刺进石头里,本就是不可思议的奇迹,以大青石之坚y,棍子怎麽刺得进,就是刀剑也刺不进啊,如果没有大青石上的棍眼,战天风真要以为上次是在做梦了,但棍眼明摆在那里,上次那一棍确实有不可思议的威力,现在同样的招式却做不到了,他可就真的想不清了。
他又拿了拈花傻笑谱,细细琢磨那一招的剑诀。任何剑法,剑诀都是JiNg髓所在,也是真正的一派的绝密,剑招敌人看一遍可能就记住了,但不知道剑诀,不知道如何运气使力,更不知道如何变化,剑招便偷学不去,战天风看剑诀,是以为自己哪里没有领会到,所以劲发不出来,虽然那夜使出那一剑时他并没有看过剑诀。
但看了半天,没有错,身法步法劲路都对,执棍再试,却还是不对。
「你攻我一棍试试。」壶七公站起来。
他的意思,换上人实战也许感觉又会回来,战天风想想也有理,将棍子cH0U了两cH0U,叫一声:「小心了。」侧身,斜挑,一棍刺出。
他说小心了,其实只是说着玩,这一招威力确实不小,但除非是象上次那样的神来一剑,否则还不到要壶七公小心的地步。
但出乎他意料,棍一出,本来漫不在乎的壶七公脸上霍地变sE,呀的一声叫,飞身後跃,棍子不长,又只是试招,壶七公实在要闪,退一步就可以,可他这一跃,却一去数丈,好象必须要退这麽远,才能够脱出棍势的威胁。
「七公,怎麽了?」他情形太怪,战天风收了棍子,惊问。
壶七公摇摇头,恍似刚刚醒过神来,点头叫道:「花癫子号称听涛岩仅次於创派祖师听涛子的绝世天才,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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