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一剑很厉害吗?」战天风看看棍尖,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壶七公。

        「是。」壶七公点头,一脸凝重:「剑势一起,在我的感觉里,一切都再不存在,天地之间,就只那一点剑尖,横穿天地,直刺过来,我无法挡,也无法避,惟一的办法,只有拼命後退,虽然你并没有跟上来,但在我的感觉里,剑意却是绵绵不绝,直要退到七八丈开外,那种感觉才能勉强消失。」

        战天风跟壶七公混了这麽久,第一次见壶七公用这麽凝重的语气跟他说话,一时倒也呆了,看看壶七公又看看手中的棍子,不知道要说什麽好。

        壶七公却似意犹未决,又道:「本来如果功力相差悬殊,功力差的眼前是可以出现这种幻觉,可你b老夫高不了一星半点,却能叫我出现这种感觉,说明和功力无关,完全是剑意,真的是奇妙啊,不可思议。」

        「可我觉得,这一剑就劲力来说,还远不到那夜的十分之一呢。」战天风挥挥棍子:「要是这一剑就这样了,那夜那一剑谁挡得住,只怕云裳姐也挡不住了。」

        「本来就是啊,一根棍子一棍刺进石头两尺深,那是人能挡的啊。」壶七公哼了一声:「而且白云裳虽了得,也未必就强得过花癫子吧,花癫子记在这拈花傻笑谱上的剑招,江湖上从来没也出现过,很显然,必是他晚年所悟,没来得及传给十六弟子,一代宗师晚年的心得妙悟,岂同等闲?白云裳接不住,又有什麽稀奇?」

        「有道理。」战天风点头,吐吐舌头:「真想不到听涛岩竟还有这样的绝招,面对这样的剑招,什麽幻术法宝法器,都没有一点用嘛。」

        「那自然。」壶七公翻起怪眼:「你什麽时候见马王爷白云裳鬼狂那样的高手用过法宝法器了,人为万物之灵,再怎麽神奇的法宝法器,终及不上人本身的力量,不入流才用法宝借外力,真正的绝顶高手,只仗手中一刀一剑足矣。」

        「那是。」战天风点头:「不过要是有法宝,还是可以用用的。」他想到了煮天锅,煮天锅虽然不能让他天下无敌,但他混到今天,无数次咸鱼翻生,都是借的这宝贝呢。

        「我知道你小子就那点出息。」壶七公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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