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风也不和他争,却苦了脸道:「那夜那一剑到底是怎麽来的,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了呢。」
反复琢磨,一个晚上舞了数百次,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将近天明时躺倒冥想,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忽然见白云裳走到面前,对他微笑道:「这一剑是这样的。」拨剑舞了起来,但不知怎麽回事,白云裳明明就在眼前舞剑,战天风却怎麽也看不清楚,战天风急了,叫:「云裳姐,你慢点儿,我怎麽看不清呢。」白云裳却突然不见了,战天风急了:「云裳姐别走啊,我还没看清呢。」
一急睁眼,却原来是个梦。
壶七公见他睁眼,哼了一声:「臭小子做美梦呢。」
「我梦见云裳姐来教我使剑。」战天风还有些出神,但怎麽回想,也想不起白云裳在梦里是怎麽舞的。
「若是白云裳来使这一招,那确有可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壶七公点头。
战天风霍地生出明悟:「我明白了,那一夜那一剑,其实就是云裳借我的手使出来的,所以威力奇大,我自己来使,当然是不行了,哈哈,明白了。」
壶七公却不明白了,看着他道:「你小子不是在说梦话啊,神神鬼鬼的,什麽白云裳借你的手使出了那一剑,白云裳附T在你身上了啊,白小姐可没Si。」
「不是。」战天风摇头:「七公你不知道,云裳姐曾把一部份灵力留在我T内,自从有了她的灵力後,我身上有一些古怪变化的,十分的玄,我现在都说不太清楚,但那一剑我却是明白了,我当时迷迷糊糊,云裳姐的灵力就发挥出了最大的力量,指引我使出了那一剑,我一清醒,一切自己做主了,云裳姐的灵力发挥不出来,所以就不行了。」
「听不懂你小子在说什麽?」壶七公哼了一声:「不过白云裳竟会给你小子灌输灵力,嘿嘿,你小子的狗屎运还真是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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