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风给他这话说得目瞪口呆,只有闭嘴咽气的份。
濯风接道:「後来大师兄来,见我瘫痪了,什麽也不问,只急着给我治,一直治不好,他也一直再没问,我自然也不说,倒不是我还想瞒,而是说出来让大师兄为难,他不问,明摆着是睁一眼闭一眼,如果我自己说出来,他格於师门戒律,就不得不处罚我,唉,大师兄是好人啊,小师弟也是,他见我瘫痪了,好多次跪在我床前哭,虽然我说不怪他,他心中却一直跟自己过不去,後来不到六十就撒手了,大师兄也去得早,我们这一代,师父当年是寄寓厚望的,说我们都不错,必然能大兴师门,结果他们却都早早的去了,只留下我这个瘫子,苦撑到今天。」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有些哽咽,木虚三个都不说话,停了一会儿,濯风看向木石道:「你能悟出这一招,也算是了不起了,但这不是灵剑洞石壁上的剑招,我做师叔的,不能循私,你承认吗?」
木石嘴唇动了动,胀红了脸,点点头:「是。」
「奇怪,你怎麽会拈花七剑,难道是师-------。」木泉见木石承认弄假,暗嘘了口气,心中却是疑惑难消,不想不等他话说完,濯风猛地厉喝:「木泉,你想问什麽?」
他疾颜厉sE,木泉吓了一跳,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吞了回去,只是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濯风。
濯风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哼了一声,道:「师门长辈的事,论不到你来问。」略略一顿,道:「不过老三以拈花七剑中的剑招赢了老二,也不能算数,老三,你心服吗。」
「我听师叔的。」木石点头。
听了这话,木泉再不吱声,先前不甘心的眼光也缩了回去,哭笑不得的是战天风壶七公两个,本以为罎子里的乌gUi十拿九稳,结果横里出来个濯风给一手挡开,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要怎麽办了。
木虚也问:「那现在怎麽办?」
所有人都看着濯风,战天风两个也眼巴巴看着他,濯风却半天不说话,似乎也拿不出个主意来,听涛岩上静悄悄地,只有涛声在耳边一阵阵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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