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山前突地传来脚步声,一个道童急跑了来,躬身道:「禀师叔祖,道德观掌门鸿杳真人,洗剑池掌门抱一真人,长风阁掌门秋山真人到了观中,求见师叔祖和两位师伯及师父。」这道童原来是木虚的徒弟。

        濯风神情一凝,道:「三位掌门人齐至,必然有事。」看一眼木石三个:「立掌门的事暂缓,先去看看有什麽事,再做定夺。」木石三个一齐点头。

        一个年轻道人背了濯风,木泉三个跟在後面,急回观中来。

        三大掌门齐至听涛岩,必有大事,战天风两个自然要看稀奇,他两个手脚贼快,濯风几个还没动身呢,他两个已悄然掠去,先一步到了观中,快到观前时,战天风煮一锅一叶障目汤与壶七公分吃了,复运起敛息功,悄无声息m0进观中。

        正殿上坐了三个老道,都是六十来岁年纪,其中一个最为打眼,又高又瘦,长得本就象根竹杆儿,头上偏还要戴一个特别长而高的古冠,战天风只看了一眼,差点就要笑出来,传音问壶七公,壶七公道:「这老道是道德观掌门鸿杳道人,最古板的一个家伙。」

        「看得出来。」战天风点头:「这种人我最不喜欢了。」

        「自然会有些老顽固喜欢他。」壶七公哼了一声,道:「他左手那人是长风阁掌门秋山道人,右手是洗剑池掌门抱一道人。」

        秋山同样瘦,不过个头远没有鸿杳高,或许惟一能和鸿杳一较高低的,就是脸上的颧骨,象两根架子一样戳在脸上,让人担心随时都会破皮而出。

        抱一稍好一点,脸上稍有点儿r0U,不过他脸上最打眼的是一个大鹰钩鼻子,战天风还是头一次见这麽大的鹰钩鼻子,不免多看了两眼,心下嘀咕:「这人不该叫抱一,该叫抱鹰,老鹰窝里抱出来的。」

        战天风两个虽然隐了身,但直入殿中还是有些冒险,而且一叶障目汤隐身也有个时间问题,壶七公便带战天风绕到後殿,然後绕回来躲到老君像背後,听涛观的殿极大,老君像高高在上,离着三道坐的地方少也有十多丈距离,即便一叶障目汤魔力消失,战天风两个显出形来,群道也是看不到他们的,而殿中的情形两人却是一觅无余。

        他两个刚躲好,濯风几个便回来了,见了礼坐下,不等濯风问,秋山先道:「不知濯风师叔得到消息没有,古剑门掌门人灵棋道人离奇被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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