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五十六。”

        我拼了命地从人群中挤出去,道路漆黑,看不清的障碍物比比皆是,跌倒,爬起,跌倒,爬起,黑暗中,有人扶了我一把,紧接着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不是抓住我的人。

        “小姐,别走,等会儿需要和我们去警局一趟,你才可以走。”

        我使劲挣扎着手腕禁锢的大掌,无论我怎么挣扎,对方却一丝没有松开,慌乱间,熟悉的身影立于暖黄色的灯光之下,周身烟雾缭绕,是刺冶。

        “放开我!!”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我隐隐感觉黑暗中有数双看戏的眼神投来,将我拽入窒息的黑暗,让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身后的消防员手筒由远及近地照射在脚下,不远处车子缓缓驶动发出引擎声,黄豆大的泪珠啪嗒滴落在大掌手背,我边哭边喊,“否臧叔叔!!带我走!燃燃会好好听话,否臧叔叔!!——”

        在双腿彻底无力跪下去的一瞬,身子骤然腾空而起,与我反方向的位置,一道枪声猛然响起。

        我被男人抱出黑暗,流光四溢的墨金色眼睛含笑投在,“季燃燃,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好好听话哦。”

        刺冶草草看着上车的两人,对于季否臧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态度早已习惯,带上耳塞,两耳不闻车内事地专心开车,等人一睁眼,已经直抵私人岛。

        这几天,岛上只能用一个词形容,混吃等死以及一段不伦不类的同居生活。

        ''''日''''上叁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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