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季否臧发现我低劣的小手段后,将我折腾得不行,如白昼颠倒的猫头鹰,早睡晚起。自从来到岛上的第一天开始,我连续好几日,故意看电影看至凌晨的叁点的,女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顶着两个黑眼圈,猫着溜进房间。

        熬夜的身体开始变得精疲力竭,他的动作时而呵护时而粗暴,在一次次抽插中昏昏沉沉睡过去。醒来的便是我幽怨犀利的眼神对上含笑狡猾的墨金色眼眸,“死变态,昨晚喷了我一脸。”

        将着我又恼又气的样子,情景重现,将我翻趴,坐在他的脸上。在他的富有技巧地吮吸下股股柱状清液,似乎取之不尽,我吐着舌头喘着热气。

        “所以呢。”

        话完,季否臧立马虎扑过来,眉尾带笑却带着一丝愠怒,“季燃燃,以后有本事别喊停。”

        “我没本事。”

        我冷着脸推开他,下一秒如避病毒般地溜走。却在被他死死堵在厨房,内裤滑至小腿,双掌抚上两条细腿,缓缓向上,将柔嫩的屁股摸来摸去,最后精准地掰开两瓣阴唇,长舌入侵。

        菜盆哐当跌进水槽,哐当一声便吸引了刺冶的狐疑,朝厨房走来。“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眼疾手快地将水龙头打开,“外面的花花草草.....帮我浇浇水...”

        身下的水声愈发清晰,双腿被人大大分开,骤然一股热液从腿心喷溅而出,刺冶探出头指了手的位置。

        手指还在里面继续搅动,刺冶见我没有听懂,大步走来,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该不会.....,一臂之距,刺冶探身,我急忙开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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