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下起了大雪,车轱辘陷进雪里,寸步难行。宋佩慈查了下地图,那地方离这不远,他索性下了车,一步一步踏过去。

        少了房屋的庇护,风果然呼啸着拍打过来。他的脸没有被谁打肿,反而被冷风吹到快要皲裂。

        眼泪涌上之前,宋佩慈狠狠咬了一口舌尖,硬生生忍住悲意。

        这条路比他想得难走,风又大,雪又狠,拍得他几乎倒下,但是终究没有。

        走了快一个小时,他终于看见那间酒吧的标识。

        宋佩慈便如投怀的鸟儿一样扎进了那间酒吧。

        酒吧里还是那么安静,人们喝点酒,听听音乐,没有人注意宋佩慈。宋佩慈一眼看见站在吧台前的李兰舒。是背影,但宋佩慈能认出来。

        只有李兰舒那么高,脊背那样挺直,仪态那么清俊。

        宋佩慈屏住呼吸,轻轻地走到李兰舒身边。每走一步,宋佩慈都感觉落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实处,不知道会走到哪,也不知道尽头是什么。

        终于,他和李兰舒肩并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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