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舒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宋佩慈,修长指尖将酒杯推到宋佩慈面前:“爱克斯之吻。我请。”

        彩灯雕琢着玫红色的酒液,杯中光点晃来晃去,宋佩慈的心也飘忽不定,不知道是喝了好,还是拒绝好。

        终于见到了李兰舒,宋佩慈却有些语塞。到最后宋佩慈也只是一口气喝光酒,莽撞地站在李兰舒面前。

        李兰舒手指上沾了些血,侧颈、额头、下颌处也有,除此之外,他依旧从容,甚至衣衫整齐,姿态放松,丝毫没有受过折磨的模样。

        宋佩慈悬着的心放下些,试探着凑近一步,李兰舒放下酒杯,用身旁的雨伞抵住宋佩慈心脏,不许他再靠近。

        这是一把透明的伞,不可折叠,伞尖很长,拦在他们之间,划出比银河还要宽远的距离。

        方才在雪中都不曾感受到这么彻骨的寒冷,而今才算完全懂了,被爱人拒绝那一刻,才是最深的冬天。

        没有了希望,血液也不再沸腾,宋佩慈默然,许久,他转身为李兰舒点了一杯酒,名字叫“贤妻良母”。

        李兰舒戳了戳他,一下比一下重,银色伞尖连叩三遍。

        宋佩慈一怔:“我……绑架你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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