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修永努力了很久,他希望靳盛是不被打扰的,让他自由生长远比囚禁束缚来得重要,那么只有他去克制时间成倍累计的思念。
他从照片中知道靳盛的痛苦,他没有陪伴在他的身边,只是在他的家门留下一朵玫瑰,他没有经历靳盛勉强可以走路的那一点喜悦。
在靳盛成长成现在腼腆又自强的时间中缺席,但湛修永想法从来没有改变过,靳盛并不需要依附任何一个人,他可以独立在飘摇中顶天立地。
“我也爱你。”
靳盛呜咽又坚定,他笨拙且真挚回应湛修永的喜欢,在经历繁多之后,他也终于承认在心中的那一点依然茁壮成长的枝丫。
后背被扶住,湛修永的吻像是疾风暴雨一般落下,靳盛只是仰着头任由他索取,闭眼感受男人混乱的呼吸。
他们走在归途中,和刚刚一样,却又不一样。
靳盛拖着脚,只是这一刻知道,永远都会有人调整和他一样的步调。
房间被打扫过。
这是靳盛打开门的第一个感受,他和湛修永说过并不喜欢花,失去泥土庇护的娇嫩花朵存活的时间格外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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