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光秃秃的阳台多了几盆叫不出名字的绿植,在晚风中飘动。

        他接连几天的夜班所有衣服都胡乱堆叠在沙发,现在整齐的折叠起来,房间是一层不染,只是在期间增添了很多小摆件。

        湛修永似乎格外喜欢这种能够让房间看上去更加温馨的小东西。

        靳盛从一个微笑娃娃上晃动连接弹簧的脑袋,他疯狂摆动起来又很快归于平静,一切似乎又被井井有条打理成曾经的住所。

        电脑放在桌面上,靳盛的腿被架住,除了亲吻他凌驾于湛修永身上,双腿夹住男人的腰,环抱住走向房间。

        双手抬住靳盛的臀肉,湛修永迫切的仿佛要将人给直接吞下。

        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床垫,湛修永身体缓慢向下压,他的舌头也更加用力探入这个许久未曾到访的地方,我幻想了五年。

        靳盛后背贴住床榻,他的双腿被湛修永轻柔放置下,只是吻密密麻麻的侵犯着,呼吸变得沉重,他们不愿意放开彼此。

        压抑的情欲似乎是火焰,逐渐将身体吞噬,靳盛还有太久没有接触这档子事的羞涩,他承受不住男人的索取。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勉强睁开眼睛,水雾让灯光发散出原色,他只看见湛修永靠得太紧颤抖而浓密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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