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盛像是发现了什么,他的后穴开始向中间挤压,只是将男人性器给含得更紧,海绵体再从肿胀将穴开拓到更恐怖。
“嘶,别发骚。”
阮言向下望,靳盛折服成熟强健的身体,在他身下像是一条母狗,能够激发任何一个男人的兴奋。
阮言瓷白的脸颊又开始发红,无论在什么样情况都能面不改色唯独在靳盛身上不生效。
靳盛。
靳盛似乎成为他的死穴,开始并不愿意,只要之后好好伪装起来,就没有关系,而身下的人应该能够理解他。
“啊……哈!”
现在只有爽,靳盛摇头却不在克制,他的呻吟变得响亮又因为嗓子使用过度变得沙哑。
男人像是将他当做一匹马在骑,每次都进入到那个位置,靳盛没有办法只能向前躲避,只有迎接下一次更加猛烈的贯穿。
靳盛开始摇晃屁股一种对男人的讨好,低声啜泣,试图唤起男人心中的一丝怜悯,却忘了属于每个男人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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