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盛实在太犯规了。”
阮言变得忘乎所以,他在以往的日子里只学会了乖巧,将自己所有情绪藏匿,只有现在才能真实抒发情感。
所有的累加在一起真正受苦的只有靳盛,机会每一次进入都推动他的身体向前,似乎真的像是一只雌兽一般爬起来。
他想要逃离,身体似乎在告诉他,再接受操干会有什么变得不同,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变化。
垂落的性器已经勃起,只有干瘪的囊袋没有生机的,微弱跳动两下,靳盛又想要射了,却不单单只有精液。
“阿盛……”
将脑袋快要接触到床沿的靳盛向自己身上拉扯,阮言大腿稍微折叠,也意味着他的性器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啊!”
靳盛的身体开始出汗,他开始颤抖,那一下实在太恐怖了,让他的性器又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到了他自己脸上,又被汗水裹挟着落在床上。
他开始留恋快感,最明显的是收缩的后穴,靳盛艰难将眼睛睁开,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有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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