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向中间挤压,甬道湿热像是长了无数张嘴一般,极尽讨好吮吸那一根粗壮的茎柱,想要榨出精液为阮言开枝散叶。
靳盛没有了意识,他甚至都短暂陷入昏迷中,但前后身体移动又吊着他的神经,他的喘息声被床褥隔绝。
“骚货。”
阮言并不想用这样的称谓,但靳盛这幅淫荡的身体似乎只有这个才是最合适的,他的囊袋拍打在男人臀肉上,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弯腰,艳红的舌头仿佛在游走的蛇,在靳盛背脊舔舐,他很喜欢这样接触的样子。
“我完全占有了你。”
阮言没有为靳盛守身,但心里和身体的洁癖让他到现在也确实只有靳盛一个人。
他将人看管得很好,靳盛身边也只会有他。
用力十指紧扣,阮言露出一个真实的笑容,起码在现在他们只有彼此,而他也不允许靳盛身边还有其他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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