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身下床榻的颜色,还有大脑中的空虚,向全身蔓延的舒爽。
“阿盛,好会夹,我的鸡巴又硬了,本来都准备放过你了。”
阮言在身后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有眼神中的兴奋证明他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的要干出什么来。
他想要很多,想要就这样将性器停留在靳盛身体中,他们本就应该一直相连在一起才对。
“阿盛,你从来都不知道你有多受欢迎,还好有我,那些坏蛋才不会接近你,伤害你。”
阮言自然不会告诉靳盛,他的凶狠反倒让更多人想要靠近,不过全部都被赶走,这才是靳盛之前一直在孤独中的原因。
“啊!”
靳盛确实什么都听不见,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而阮言还在转动的性器将他彻底压到。
原本被舔舐肿大的乳尖陷进床褥之中,布料在乳尖划过有些发疼,却又不只是发疼。
他的腰下榻同样将屁股送得更好,他成为一个只能接受性爱的雌性,只是为了自己的伴侣而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