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着喜庆的清虚派,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重离渊不由得挑了挑眉,如今多日不见这里似乎就大变了一个样,让他有种新奇的感觉。

        这时候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不知道师尊要结侣的这位“师娘”是谁,他挂着痞气的笑容拉住随手拉住一个清虚派的弟子问道:“等等,这位师兄,你知道我师娘是谁吗?”

        被拉住的弟子见是重离渊,流露出崇羡的眼神,又听到对方问的问题,惊奇道:“你居然不知道吗?”

        弟子的眼神活脱脱是看一个没什么见识的人,让重离渊蹙眉,“我最近外出历练去了,所以才不知晓师尊要和谁结侣。”

        他只当弟子惊奇自己和师尊关系疏离至此,身为一个弟子居然不知道自己“师娘”是谁,所以才这么奇怪,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哪知道这个弟子直接脱口而出:“当然是和你的小师弟冬折结侣啦。”

        重离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中传来的话语,他立即冷下脸,如同暴雨将至的低气压,阴沉骇人地吼道:“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别胡说八道!”

        弟子被吓了一跳,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没瞎说,这、这事你随便再问谁,也、也是同样的答案啊……”

        果子瞬间跌落在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声,果肉糜烂了,汁水也溅在地上,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弟子望了一眼摔烂的果子,想到它水灵诱人的样子有些可惜,等他再抬起头就发现重离渊不见了,他嘀咕一声奇怪就没再管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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