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离渊也顾不得是否有人会望见自己的魔力了,他御剑飞身前往青厥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浑身冰凉如同至身冰窖,绵绵心痛,凄神寒骨。
不知什么时候一股黑气缭绕控制了男人,他的眼瞳从一开始的黑沉逐渐被鲜红爬满,直至完全转变成血红色的瞳孔。
冬折刚穿上这件典雅大气的吉服,之前没有身试大小,不过是因这衣服为法器的缘故,穿上去就会伸长缩短至贴合身体的大小,极其方便。
少年修短合度,穿上去恰好。这一身衣服看起来繁重复杂,但穿着却轻盈飘逸,很是洒脱。
一阵风吹来,少年身后的墨发飞舞,他若有所觉,转过头来定睛一看发现身后站了一个人――正是自己的大师兄,他笑着刚要开口,却看见来人那血红的眼瞳,即将出口的话就这么堵在喉咙中。
他又惊又疑:“是你?!”
重离渊血红瞳孔中映出少年的身形来――一袭火红婚服将少年衬得更为唇红齿白,秾纤得衷。那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喜悦,浅浅的酒窝看起来格外的甜,红衣与美人相得益彰,少年烨然若神人。
而在看到自己时,那抹甜消失不见……
他几乎是这一刻才认清了事实,不知是暴怒还是嫉妒遮盖了心痛,他嗤笑:“小师弟,现在还没认出师兄?”
冬折呆住了,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花海秘境中的那一幕来,眼睛瞪圆,震惊喊道:“师兄,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之前为什么还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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