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身体很差,这么怕冷,手的温度应该很低吧……
石海鸣实在介意,忍不住说了一声,“少爷,方才我睡着的时候,你……”
赵绪寅立刻扭头看他,两人对视着,石海鸣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但紧接着赵绪寅垂下眼帘,视线准确落下,钉在他胸口那点儿。
石海鸣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赵绪寅顶了顶腮,手指慢慢捻了捻纸页,重新抬眸看他,一脸淡然,“怎么了?”
他这么坦然,石海鸣反而一口气堵在胸口,冲到喉咙后只化作了一句憋屈的话:“没什么。”
两人静默着,直到下了车回到赵府。
当天晚上,司书吃饭的时候吃了两口就开始打嗝了,一会儿就上床睡了。
石海鸣给闭着眼的司书洗漱完,又生小火煮了粥,才上床。
睡到半夜,石海鸣猛地从噩梦中惊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