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梦到了一个人,哭得很厉害,还一直咒骂他,脸上烂得很惨,没一块好皮了。石海鸣即使想不起那张脸,也心有余悸地躺了许久。
“爹爹……”司书趴在他身上软软的嘴唇贴着石海鸣肿肿的乳头说梦话。这些天司书同他置气,白天都不怎么跟他说话,气鼓鼓得咬着他的乳头就睡。
石海鸣哭笑不得,看司书居然梦到自己,心立马就软了。
忘掉怪异的梦境,他抱紧司书睡下了。
第二天,坊间传开了小绣娘的死讯。
石海鸣正在购置进京的东西,听到消息的时候人都傻了。
他愣了许久,东西都从手下落了下去,震惊又害怕,赶紧扭头偷听。
市民们从不吝啬传递八卦讯息,更是喜欢添油加醋,“小绣娘毁了容,疯疯癫癫的怕是早就有了死心,据说她昨天一大早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整日不出来,晚间还是她爹撞门进去,一进去大绣娘嘎一声就晕了,小绣娘早已吊死了,那脸上满是疤痕,还发烂发紫,就那样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呢……”
“唉,命苦。”
石海鸣傻眼地站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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