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想放假,怎么才周四啊——

        石海鸣坐在办公座上,打了个哈欠。刚来世界见到的那位女老师拿了杯塑料杯装的咖啡放在他桌上,道:“你学生还好吧?你脸色不太好。”

        石海鸣受宠若惊地道谢,苦笑了一下,“没事了,谢谢张老师关心。”

        下午最后一节课,石海鸣迈着虚浮的步伐走进了教室。

        他讲课讲着讲着咳了几声,压下身体的不适,转身在黑板上板书,衬衫在腰间形成褶皱,束紧了纤细的腰线,塞进了休闲西装裤里。

        窗外的光线渐渐变成了金色,教室里的少年们抬起的脸蛋被阳光映照成漂亮的蜜蜡色。

        窗边的一个人咬着笔,歪头看着讲台上的人,视线从宽肩窄腰慢慢蠕动到挺翘的臀部,微微张开嘴唇吸了口气。

        石海鸣擦了擦额头的汗,落下最后一字时说:“大家齐读一下课文,预备起——”

        他转身,将视线移向讲台下方,目光触及到了窗边的少年,瞳孔猛地一缩。

        朗朗读书声在狭小封闭的教室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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