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啪嗒。
粉笔掉了下去,摔断成两节,滚到石海鸣的脚边。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石海鸣耳中陡然安静了,他后退了一步,呆滞地盯着座位上的徐礼先的脸。
“问君能有几多愁——”
窗边座位上的少年张嘴,抬头凝视着他,嘴唇一张一合,“问君能有几多愁?”清越的声音越过异常清晰。
汗水从眼皮滑下,石海鸣眨了眨眼睛,世界消失了一瞬,再看窗边,根本没有什么徐礼先,一个胖胖的女孩子坐在那儿,认真地读着课文。
石海鸣大梦初醒一般撑住桌子,惊慌地扫视了一圈教室。
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