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向南塞进自己身体里。
坚硬锐利的牙齿将软肉叼住,一片嫩白就这样被陡然粗暴起来的徐礼先弄出了伤口。
“唔……”一声啜泣勾回了徐礼先的神智。
他蓦地停下动作,趴在简向南身上喘息着,缓过神后,抬头看着小声哭起来的简向南。
简向南性格懦弱,不敢忤逆恋人,只能用手捂住嘴巴,清澈的双眼里泪水断线珍珠一般直往下落。乱邹邹的校服下面露出大片属于少年的单薄胸膛,上面浮现出了显眼的伤痕,一截截牙印落在学雪白肌肤上,像是雪地里的落梅。胸膛还顺着哭泣时的急促呼吸起伏着,甚至连这样的呼吸起伏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简向南委屈又害怕的放下咬住的手背,“阿先,你到底怎么了?”
徐礼先神经质地转了转眼珠,从他胸腔上的暴力痕迹转到他脸上的泪痕,和自己被虐待的时候一样……徐礼先下巴落下一滴汗珠。
他在害怕自己被强上吗?
当然,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徐礼先是在追求自己扭曲的欲望罢了。
徐礼先憎恨完全没有办法脱离家庭的自己,面对这样恶心的现实却无能为力。他从小到大都是被父母操控的玩具。只是个没用的学生,一个十全十美的好学生身份,却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东西,在父母眼里连谈判的筹码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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