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拿针扎他的保姆也不会在乎他有没有考100分,只在乎他听不听话。
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些事情?
徐礼先无声地盯着他委屈哭泣却还安慰关心自己的小脸,还有那被自己咬出来的凌虐般的伤口,咽了咽口水。明明很自责心疼,下身却忠诚地硬了起来。
或许不知何时,他也变成了父母一样霸道无力又高高在上的人,随意入侵简向南的空间,操控简向南的情绪,像是在操控一个小玩具一般,甚至试图侵犯他。
因为简向南,很听话很听话……胆小如鼠,逆来顺受……在商店里看见的那一眼,徐礼先就知道,简向南就像小时候的自己,完美地符合他心中的「受害者」形象。
“对不起…我情绪不太对。”徐礼先躺在有些拥挤的小床上,将简向南抱住。
——他想和自己的「完美受害者」一起死,这样去地狱的时候,就不会太寂寞了。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徐礼先的手从他的裤头里滑了进去,熟练地握住了简向南的性器,五指碰到那个有了些反应的东西,顿了一下。
……硬了一些。
简向南微微咬了咬牙,压住呻吟,将喘气声变为腻人的鼻音,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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