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点头:“好好睡。”

        沈彦来了一趟,顾清然就从普通病房转到了高级病房。

        高级病房每个角落都有实时监控,能第一时间监控病人的健康状况,也能监控顾清然的一举一动。

        手机上是不是会收到沈彦的消息,有时候是关心慰问,有时候是不加文字的几张图片。

        图片上穿着病号服的青年下身赤裸,艰难的清洗身体,摄像头的角度刁钻,连粉嫩紧闭的花穴都能拍到。

        见他没有回复,沈彦还变本加厉的又发送了几张新的图片,有特写花穴的,颜色粉嫩阴唇肥嫩,还有他被抗着腿操穴的,后穴吞吐着大鸡巴时的样子......

        每一张都不堪入目,甚至没有一张是能入眼的。

        顾清然在这般近乎于监视的情况下休养,时不时被沈彦按着操穴,情绪却出乎意料的稳定。

        他每日看看财经新闻,远程处理一下手头的事,天气好的时候由护工带着出去晒晒太阳,除了几个下属以外没联系过旁人。

        受伤的事瞒得死死的,一点口风都没透出去。

        这一场病下来,沈彦都恍惚觉得这是他养在医院的解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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