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医院跑的次数也越发的多。

        陆问然回了一趟陆家,不出意外的又和他老子干了一架,这回连名下的资产也冻结了,近几日连门都懒得出,整天泡在拳击室里。

        “又去医院?”

        沈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提着保姆煲好的汤,笑得温文尔雅:“有几天没见了。”

        “啧,以前你不是嫌那些小情人烦,现在怎么有心思贴上去。”

        “他不一样。”沈彦道,“他上起来很舒服,又紧又嫩,还会哭。”

        沈彦的性癖和寻常人不太一样。

        他不喜欢强迫人,却又喜欢将人调教成摇着尾巴求操的母狗。

        被他玩过的基本上都染上了性瘾,穴都被玩松了还要不停的求草。

        陆问然当然知道他的德行,不过那顾清然身量纤瘦,也就屁股上有点肉,不一定能受得住沈彦折腾。

        “你悠着点,别把人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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