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请问您是叫盛开吗?”对面的人还是很礼貌的,“是这样的啊,我是江城消防队的,今天在江城江桥上救下了一个人,他要自杀,他说他叫桑年,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你现在在那儿?方不方便?!”

        “你说什么?!自杀?!你等着啊,等着等着,千万要看好他!我马上回去!”

        他当即就提起了自己的裤子,郁望坐了起来,“怎么了?不上我了?”

        “先欠着,先欠着,白撸了,小阿年要自杀,我得马上回去,这孩子又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

        连夜回去的,七个多小时的飞机,天一亮就落了地,直接去了江城消防总队把桑年接了出来,孩子低着头心情很不好,盛开专门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桑年面前,絮絮叨叨的一顿劝,无非是一些,生命很珍贵,让那些人都去死的话。

        听得郁望耳朵都要生出来茧子了,他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温水。

        总算插进去一句,“我看那,心病还需心药,不如你和我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要寻死这么严重?”

        心病还需心药,对!心病还需心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孩子抹了把红扑扑的眼睛,抬起了头,“你说的很对,我应该找个人把我强奸了!虐待的那种,满身都是伤痕,我得赔罪,我得赔罪……死起不到什么作用,对!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他着急忙慌的要走,被盛开一把拽了回来,“什么跟什么,你才多大啊!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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