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望也有点震惊,他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都有点后悔说出那句话了。

        孩子哭丧着脸,满满的都是眼泪,“盛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我每时每刻都是婴儿的哭声,他们都让我去死,他们都让我去赔罪!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我求你了,你就让我做点什么吧!我……你杀了我也好,你找个人强奸我也好……我不想这样了……”

        “要不……”郁望哽咽了一下,给了个靠谱的提议“我给你介绍个心理医生吧?”

        桑年连连摇头,“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告诉别人,我不要……”

        “好了,你把脑子放空,先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然后在说别的”盛开安抚道。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桑年都住在盛开和郁望的家里,他的状态很不好,几乎没有吃过几顿饭,也没有睡过超过半小时的觉,双目无神总是处于游离的状态,老是抱着膝盖窝在墙角呜咽。

        后面的几日看起来好一点了,都开始玩手机了,还出去了一次。

        盛开实在是不放心,偷偷跟着他一起去的,谁知道这倒霉孩子居然是去见网友了,还是个染着黄毛,摇着花手的精神小伙,话没说两句就动手动脚的,盛开看着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那黄毛扁了一顿。

        将桑年抓了回来,像个大家长一样,看了他和那黄毛的聊天记录,原来是他自己约的炮。

        “呼……你说你……”这些日子,桑年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也没忍心骂孩子,“算了算了,你要是真的想,哥给你介绍,外面的人不三不四的!吃了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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