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倒是意外的没有别人,但是躺在沙发上的许元看起来却不太妙。
他侧卧在长长的沙发上,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蜷缩着抱住自己,看起来十分无助。
“他怎么了啊?”没等我多问,服务员就把我推了进去,飞快地关上了包厢的门。
“许元,你还好吗?”我没敢轻易接近,但隐约闻到淡淡的酒味,就怕是喝多了被人打破了头,找我也没用啊。
躺在沙发上的人哼唧了一声,表示活着,但是蜷起的身体一动不动。
“啪”一个小巧的装置从沙发上上滑落,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可闻。
我低头一看,是能限制高浓度omega信息素扩散的抑制器。
这东西一般都会死死扣在腺体上,怎么会轻易掉下来?
除非有人故意攻击了他的后颈的腺体……
如果我没记错,我的噩梦好像就是从用药让许元强制发情开始的?
“你还好吗?”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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