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泣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天杀的,我两手空空进来的,以为只是接人而已,可没想过遇上这么大的事啊!

        “……好难受……”他抽噎着轻声说着,稍微展开了一些蜷曲的身体。

        汗津津的手伸出来,准确无误的扣住我的手腕。

        “怎么了?是发烧了吗?”我这个视角只能看到他通红的侧脸和耳朵。

        他这个反应像极了我痛经的室友,但我没有胆量问他。

        我顺势扶着他翻过身坐了起来,即便是坐起来也高我一个头的男人虚弱的靠在我怀里。

        “被下药了……”

        沉默,是包厢里面如死灰的我。

        “不是我干的。”

        梦里的记忆几乎在一瞬间将我笼罩,让我在不合时宜的时间不假思索的蹦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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