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纪云铮的腿架在了肩上,掐着人腿根把人拖回来钉死在鸡吧上,大开大合的耸动起来。
“刚才高潮的时候也没把舌头吐出来。”话音伴着肉体的碰撞声响在空气里。
“连根手指都吃不进去。”捏着人腿根的手越发用力,留下几道斑驳的紫痕。
秦彻整个人压在纪云铮身上,把人按的双腿大张几近对折,“贱狗现在连挨操都做不好了是吧。”
持续不断的发难让纪云铮连呼吸都困难,几次想要出声道歉都没能成功说出话,被鸡吧顶的支离破碎,只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啊啊叫声。
声音陡然尖锐响亮起来,打着转的伴着哭腔溢出喉咙,被顶着骚点猛操的骚穴正疯狂收缩着迎来又一波绝顶高潮。
烂绽的逼花被人操的彻底臣服,一点力都使不上,连高潮时的收缩都变成了细微的颤抖。
高潮到一半,纪云铮像是突然找回了些神智,强迫自己聚起了眼神,可怜巴巴的搭在秦彻身上。
眼泪含都含不住,打着颤把手伸向穴口,自己掰着屁股迎接施虐者的讨伐。
“对不起,主人。”纪云铮颤颤巍巍的吐出舌头,涎水跟着溢出来,“能做好的,小狗能做好。”
话音落下,高潮接近尾声,身体逐渐归于平静,秦彻贴心的停了动作,让纪云铮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
但也只有一会儿,高潮的余韵将将过去,秦彻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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