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整根没入,卵蛋狠狠拍打在身下人的穴口,沾的穴口骚水牵连四溅,被生生搅成白沫堆在鸡吧上。
还处在不应期的可怜人难受的紧,性腺伴着疼痛酸软的抽搐,极致的欢愉和极致的疼痛再也分不清楚,混杂的把脑袋彻底搅浑。
腹前挺立的鸡吧早已射无可射,坠着的卵蛋和茎身都闷闷的疼。
秦彻狠捏了下一侧的卵蛋,一巴掌把挺立的鸡吧扇的歪在一旁。
纪云铮高仰着头,脆弱的脖颈上喉结挺立,全然暴露在施虐者的眼前。
喉结剧烈颤动,纪云铮猛然垂头看去,温热的水流淋在腹上,竟是被操的失禁了。
眼看水流越积越多,流的身上床褥上狼藉一片,纪云铮绝望的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秦彻鸡吧深埋在纪云铮身体里,攥着他的手腕露出那双止不住流泪的眼睛,俯身吻在他的眼角。
又接了一大股精液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鼓出个色情的弧度。
床上的人眼神涣散,只呆呆的盯着床帐不动。身上青青紫紫没有几块好肉,混杂的液体把身下的床褥浸出个深深的印子,两腿合都合不拢,整个人像个被玩坏扔掉的破布娃娃。
秦彻抿了抿唇看着自己搞出的好事,抱起纪云铮又回了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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