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年节两人几乎都是在床上胡闹着过完了。

        无论是一同在书房处理政事,还是看纪云铮在院子里练剑,亦或是两人干脆就没从床上起来,反正最后总是要共赴清池,然后再黏黏糊糊的回床上依偎着睡觉。

        年三十的夜里,没什么举杯觥筹的夜宴,也不用高谈阔论的说着场面话。

        在静谧的落雪时分,相爱的人身体紧密相连,永远交缠厮磨。

        被抱在怀里操的纪云铮身子发软,向后拱着腰手支在秦彻的膝盖上,眼前人的脸被窗外的烟花映得光怪陆离,像隐在夜色里伺机吃人的艳色妖精。

        妖精双手颠着他的屁股上下顶撞,每一下都深的像是直直顶到喉咙里,过分的刺激让人只能眯起眼睛喉头发紧的被动承受。

        藏在在震耳欲聋的烟花爆竹声下,秦彻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

        他说把纪云铮送去边关的第三天他就开始后悔,他说每次要等到请安家书寄回来之后才拆开详细战报,他说他早就发现寄回来的信纸上有哭过的痕迹,他说纪云铮真没用他一次都没哭。

        他说他以为谁去都一样,离了谁他都一样活。他说但他现在知道了。

        “我离不开你,纪云铮。”

        他总觉得自己在感情上是个调皮讨厌的小孩,对喜欢的东西要彻底搞坏掉才能确认那是自己的,对喜欢的人表达爱意的方式是作弄和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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