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三年他每三天才会想他一次,想了想又改口,也许是每两天。
腿上的人从嗓子眼里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呼吸粗重,眼睛也迷茫不清,似乎被操出来的泪水覆了个彻底。
秦彻盯着这张似是混乱的脸,只带着深重的隐忍情欲,没什么其他情绪。
眼神在上面细细描摹了一会儿,见眼前人像是被烟花声彻底蒙住了耳朵,才放心的继续说下去,声音小的像是梦中含糊的呓语。
他说他想对纪云铮好点,他说他不明白为什么纪云铮简简单单的就相信了他的爱,他说纪云铮是这世上最勇猛的将军,披荆斩棘一往无前的来到他身边。
也许是气氛太好,又也许是这些话真的憋了太久不吐不快,在这个外面震天响的新年夜,秦彻悄悄的小声说着他震耳欲聋的爱意。
被纪云铮一直盯着嘴唇让秦彻感觉到了些许不安,伸手把那双澄澈迷离的眼睛挡了个结实。
秦彻还是不放心,把人抱到床上,翻身时鸡吧插在穴里直接转了个圈,直把被摆成跪趴姿势的纪云铮磨的缩紧了穴。
后入的姿势更方便了秦彻动作,但是看不见纪云铮的脸让他不顺气的扇了纪云铮屁股两巴掌。
“撅高点,贱货。”秦彻稍稍放大了几分音量。
见身下人没动作,秦彻反而舒服起来,会放半宿的爆竹声简直是让他不用暴露在炙热阳光下的最好遮阳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