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将军越来越能耐了,不披甲就敢往里面冲。”秦彻语气淡淡,擦完半张脸把帕子换手折了折,随即一巴掌扇上去。
纪云铮算是早有预料,只微微偏了偏头,小心翼翼地抬眼睛看人,又赶快垂下去,乖得和刚才提剑的杀神完全搭不上边。
秦彻把帕子按上另一边脸,被人嘴唇有意无意地碰了下手,酥麻感丝丝缕缕地涌上来。
又是一巴掌扇上去,“贱货,乱亲什么。”
察觉到身下人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加快速度用力几下擦完,磨出的红印比被扇了两巴掌的另外半张脸都更艳些。
“喘什么?”秦彻把染血的帕子扔在地上。
纪云铮跪在地上臊得头快埋进胸里,“被爷扇硬了。”
“扇你你也爽,抽你你也爽,把你那贱东西踩软了烂逼又开始发骚喷水。”秦彻气得直发笑,“罚你都没法子了是吧。”
说完再不理会他,靠在厢壁上闭了眼睛。
今天也确实是太累,祭祀流程完整地走上一遭就已经相当折磨人,还要引着还完全不懂事的小皇帝做那些神神叨叨的事。
被刺杀也都是意料之中的事,这种大日子不来给他添些堵才是真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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