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只要在这样的日子让人不顺利,就能作实他是个乱臣贼子霍乱朝纲一般。
纪云铮抿唇看了人两息,膝行两步把脸埋在秦彻手心,热气打在掌心细嫩的皮肤上,又从指缝溜走。
刚挨完打,又不长记性地巴巴地贴上来,秦彻把手抽出来,换了个地方放着。
刚才他倒是真实地染上几分害怕,虽说明知不会有事,但看他在人堆里时,一颗心还是全被提着走。
他在战场上也许就是那样子吧,或许还要再傲气些,冲进刀光剑影里搏命。
仅仅是想到纪云铮可能会死,他就遍体生寒,连喉头都哽咽起来。
曾经他从不畏惧,亲密得意的家将为他赴死也不是什么值得难过的事情。
就像他可以没什么犹豫地把最合适的纪云铮安排去九死一生的战场上,那时他不认为自己会被任何东西绊住脚步。
纪云铮埋头的手掌被抽走,仰着头委屈地抬眼看人,抬到一半又想起自己刚惹恼了人,又赶快垂下脸偷偷委屈。
过一会儿又不长记性地往人手心凑,被甩了一巴掌又捧着手掌呼呼吹气。
秦彻动着手遛人玩,被哄得心里安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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