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从战场上回来了,幸亏他愿意回来。

        “再敢做这种蠢事就给我滚回将军府住。”秦彻不再动,任由人捉着他的手埋头进去,“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纪云铮拿下巴一下一下戳着手心,“再来十波也不会受伤的,爷。”

        看人脸色不对又赶紧改口,“再不敢了。”

        “纪将军可是战场上搏出来的,这些自然都不在话下。”秦彻嘴上夸着人,手上倒是捏紧了拳头不再给人戳。

        纪云铮吻在指节上,妄图敲开门,“当爷的将军自然要无往不利。”

        马车沿着笔直的路向前走,无往不利的将军吻在掌心。

        “爷想要皇位吗?”

        秦彻的态度一直很古怪,说想要吧,对小皇帝十分尽心,又没什么具体谋划,这对他来说也并不是需要破釜沉舟才能得到的东西;说不要吧,又谋朝集权,连兵符都要控在手里。

        他似是睡着了不答话,一动不动地靠坐了许久,才睁开眼望向脚边的人。

        “当皇帝?”秦彻嗤笑一声,抓着纪云铮的头发往后扯,“我的皇后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要怎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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