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之后,他一手包裹自己性器,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枕头,指节泛白。
凌钧第一下就将他操开,没有急着动作,等他适应了,再缓缓退出来,又重新插入,将狭窄的甬道填满。
出人意料,唐流诗的骚点很浅,都不必费劲去找,光是插进去,就能在那上头蹭个几回。
没想到啊,看着像个直男,操起来是最骚的。
凌钧把他双腿分得更开,像是在预警:
“糖糖,准备好咯。”
他这称呼来得猝不及防,唐流诗一愣,便错过了防御的时机。
凌钧全数退出,然后腰胯耸动,把性器深深操了进去。
“啊——凌、凌钧……太……”
唐流诗瞳孔地震,睫毛颤抖着,声音变调,又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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