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想到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凌钧很满意他的反应。

        邪气地扬起唇角,凌钧慢慢退出,再一次进入,每一个动作,都将那脆弱的腺肉磨了又磨。

        “糖糖,真紧啊。”凌钧呼了口浊气,视线重新落在他脸上。

        唐流诗眼睛失神地瞪着,没有焦距,脸颊红如火云,嘴巴虚张着,却不发出什么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气音,以及在口中瘫着的舌头。

        凌钧眯眼。

        他把唐流诗双腿压在他胸前,弯腰,捧着他的脸,朝那枚毫无攻击力的舌头肆虐而去。

        性器进得太深了,唐流诗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他吻住,大脑宕机。

        凌钧亲他了。

        一时间说不上是惊还是怒,他可能是被春药烧傻了,居然张着嘴去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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