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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车停稳,地库里除了保姆车还有不少豪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手机上收到管家尽职的提醒,午餐已经放在餐厅保温箱,卧室也打扫干净,李天行看着身后已经连续高11chao几次爽得口歪眼斜的老爹,自己昂扬的前头也开始忍不住。松开固定卡扣,推着轮椅下车,把已经重启两次的飞机杯暂停,拔出来的时候老爹含混流着口水还在不满的哼哼。
李天行推着轮椅上电梯,凑在老爹耳边刚说了句耐心,才发觉忘了给他戴助听器,老爹现在什么也听不见。耐心把耳塞拿出来一个,李从溪突然被恢复的听觉吓得浑身一抖,后面倒模突然就刺了一下,黄水已经不可避免的黏腻在轮椅坐垫上,顺着开裆裤都流到大腿。
“爸爸,先吃饭,早上就喝了一碗酸奶可不够。吃点东西下午我们再玩,明天我回实验室,你也该回去工作了。”李天行不无遗憾,父子俩都忙,难得有时间可以胡闹,终究还是要回到那个人前的假面躯壳里。
李从溪打开着双腿,前面释放了几次,现在软趴趴的垂着,只不时滴漏几滴,后面混着不知是稀便还是淫1111@@水的液体随着行进流淌。睁着几乎全盲的眼睛不自觉的侧头要去用耳朵倾听,日光和灯光加持下,左眼那可怜的25%视力才算有了些光感,模模糊糊也能看到一些灰影色块,被推到一楼卫生间,才感到自己是到家了。
李天行先洗手,再捏着老爹完美的脸颊替他把假牙装好,瘪嘴无齿流口水的呆样回复成坚毅下颌的冰山脸。伸手带着李从溪的手让他摸索着用腋下夹住辅助杆,手也扶好,托着屁股拉出已经不能看湿得透透的倒模,那啵的一声,连环口都带出了稀便。
“爸爸,试试用力,把跳@@11dan往下排一下。”李天行一边撕弹力裤的连接处,一边要求老爹废用的括约肌努力,看老爹实在是没力气,拉着流苏慢悠悠扯出跳11@#dan,就这么抱着下身湿淋淋一片狼藉的人坐到马桶上。
“贤贤,肚子痛。”李从溪明显感到直肠有些绞痛,控制不住的稀水软便已经在噗噗掉入马桶。双手不由得去摸辅助杆,视力被剥夺,也就是触觉能让他安心,左手急忙摸到辅助杆握好,右手只有个圆球,没有着力点,只能继续拉过辅助杆用腋下夹好固定,胸肌用力带得身前的茱萸也微微挺了起来。
“前几天排泄有点问题,今天给爸爸加了点微量泻药,试试宿便能不能下来。”李天行抱着老爹固定,手上不慢,终于给老爹把盲片摘除。满眼生理性泪水和酸涩的李从溪,他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慢慢适应恢复视力,坐在马桶上腰腹用力,尽力控制没多少力量的括约肌排泄。抬头看着抱着他固定的儿子,不由得额头贴着李天行完美的腹肌呢喃,“贤贤,贤贤怎么这么好,不嫌弃爸爸又残废又麻烦。”
“因为现在这样的爸爸,在我眼里,是完美的。”李天行摸着老爹的秀发,丝滑的黑色里只有偶尔几根白发,李从溪保养的很好,一点看不出年近五十,哪怕眼尾的几丝细纹也只增添了他的睿智和魅力。在外面,李从溪从来都是冷硬的商场巨子,也只有在儿子面前,才会流露出脆弱和无助。
哪怕的确心思不纯,在李天行小时候就有意培养他的D瘾,可是对这个自己代孕而来的生命延续,李从溪给予了毫无保留的爱。他有洁癖,又对女人没有兴趣,当初生李天行也是因为家里催得紧,在美国找了代孕。小时候李天行就展露出高超的智商,李从溪生意再忙,也是每天都要陪着儿子看着他成长。后来李从溪瑞士滑雪出了意外,更是对李天行越来越依赖,不到十岁的李天行那时候就学着照顾他,跳级上大学也特地选择材料学,就为了能让截肢后的他生活更加方便。
李从溪也知道,自己从小有意培养李天行的D瘾,其实是没有给他选择,可是李从溪看着和自己相似的面容,一想到儿子要离开他就满心害怕。纵横政商两界的李董事长,根本无法接受儿子离他而去,哪怕是想象都感到心脏痛到爆炸。哪怕潜移默化,哪怕,李从溪都不敢放手,情愿在儿子面前过分展露自己的脆弱,也不敢赌一丝一毫李天行离开他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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