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贤,爸爸只有你了。爸爸没有腿,路也走不了,还要穿纸尿裤。神经还有病,只有和贤贤做才能缓解治好。贤贤,贤贤不要嫌弃爸爸,不要离开爸爸,爸爸不能没有你,没有贤贤,爸爸一天都坚持不下去。”李从溪半真半假的透露出心底的恐慌,圆球状的右手不停摸着儿子的背脊,搂着不放,嘴唇紧紧贴着儿子的腹肌,声音呜咽呢喃。他已经快50岁了,贤贤才20出头,只要想到总有一天,贤贤会嫌弃他越来越老,越老越控制不住的身体,李从溪就紧张惊慌的无法接受。尤其在做完括约肌手术,也无法控制肌肉只是提高了一些敏1感1点的情况下,李从溪时不时就在李天行面前示弱,就想用这种不经意流露的可怜让李天行不断保证不离开他。
李天行超高智商的脑子,理智上告诉他这是老爹卖惨和故意PUA他,感情上却是也明白,老爹患得患失的无助,不然低调冷硬的人怎么会肯满足他的各种公开露出的癖好,露着各种残态让陌生人评头论足。老爹在外面看着精英冷峻,其实内心敏感得像是个没有人爱的小孩,当初如果家里不催,估计根本就没有生孩子的欲望。当初李从溪找完代孕,李天行在美国刚出生不久,李家父母就相继去世,给李从溪留下两家庞大的商业帝国。作为李孙两家的独子,横跨政商两界的资源都被李从溪一个人继承,这么多年事业蒸蒸日上,成为全球举足轻重的人物,可是李天行知道,李从溪晚上睡觉都要紧紧搂着他,如果他不在,也要搂着他的人形抱枕才有安全感。
从小李天行就是跟老爹一起睡,从小婴儿到幼年少年,李天行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上大学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孩子,是去瑞士探病看出了意外的李从溪时候,才发觉自己好像和老爹过分亲密。结果没几年,刚通过密集复健恢复到可以公开露面的李从溪,就有意无意在他面前展露两条残腿,十五六岁荷尔蒙爆发的青少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勾引,直接毫无技巧的把李从溪办得躺在床上两天没起得来。说开后,这就没羞没臊在一起这么多年,李天行哪还不明白李从溪处心积虑的给自己养的根本不是儿子,而是能接受他奇怪癖好的爱人!
“爸爸,我不会离开爸爸的。爸爸现在,是我最爱的模样。爸爸没有腿,贤贤就是爸爸的腿,爸爸神经有问题,贤贤来治病。贤贤不是随便的人,贤贤只喜欢爸爸的残态,只给爸爸用玩具,爸爸乖,先好好上厕所,等下贤贤跟爸爸一起吃了饭,下午还要好好陪爸爸玩。”李天行说话的口气都不自觉的温柔下来,明明知道老爹在示弱,可是自己就吃这一套,怎么办,也只能照单全收。
李从溪得到了再度肯定,才乖乖的任由李天行控制智能马桶,给他清洗肠道。微量泻药果然让他排了一些宿便,恶臭很快被良好的痛风散去。李从溪看着儿子把他右手解放出来,握了很久的右拳伸展起来还有些僵硬,主动脱了外出的长袖T恤,李从溪握着辅助杆刚想把自己挪到身边干净的电动轮椅上,就看李天行一个眼神示意他停止,然后让他勾着脖子抱到旁边的理疗床上。
李天行把老爹臀部分开,让他尽量劈叉坐稳,用一支倒模塞住后面,免得老爹括约肌失能控制不住软便。前面软趴趴的又有抬头的趋势,李天行低下头吻了一下不算小的器1具,激得李从溪浑身兴奋发抖,要握住理疗床的把手才没有栽倒。
给两腿残肢用精油细致按摩好,套好棉套,接着用防水弹力绷带裹好,两个一长一短奶白色的绷带球体看得他猛咽口水。从浴室柜里拿出一叠包装,李天行看着浑身赤裸上身精壮完美的老爹,自己也火气上窜。
“爸爸,上个石膏,等吃完饭正好干。下午我们就在影音室待着,让爸爸随便滚滚好不好。”李天行也不等老爹同意,直接就撕开包装,接了纯水打湿石膏绷带,速干石膏一圈一圈的顺着纱布缠满短短的右腿,左腿也如法炮制,李天行还贴心的把老爹的左腿膝下软骨放进特制的石膏槽内让他可以走动不要直接受礼。
缠满石膏后趁着湿润,还拿了个比髋部略长的分腿器,直接用湿透的石膏固定在两腿之间,让李从溪只能像分叉一样趴着腿。
“贤贤,这样不能走路。”李从溪恰到好处的露出委屈的神色,只是兴奋的已经抬头的下面出卖了他,而李天行又用一根带硬度的硅胶软棒,将他前面尿1道锁住,还栓了个漂亮的银色铃铛,更是让李从溪前面抖得直接起立。
“爸爸要相信贤贤,绝对能走路。”李天行才不会被糊弄,等石膏略固定,就给老爹洗了手擦了脸,不容分说举起老爹的右手搭在左肩膀上,弹力绷带直接从手肘开始缠绕了一个大三角。再把老爹左手折叠,让他左右手手指交叉,左手冲着前方也用弹力绷带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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