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泽菲尔漫不经心把玩着百叶窗帘的拉绳,柔声说:“平民能考进指挥学院很难的,这样拿别人的人生明码标价的行为,我不太喜欢。”

        男人冷汗浃背,张了好几次嘴才能发出声音。毕竟他自己也是个落魄小贵族,好不容易才得到指挥学院的教职,脑子还算是够用,很快就在被动的状况下试图解围:“看在您的面子上,如果他能在本月月底测试前回来上课的话,学校可以考虑再为他开放一个名额。”

        “看在我的面子上?”泽菲尔皮笑肉不笑地重复了一遍。

        男人几乎要把牙关咬碎,才勉强咽下了比被他小很多的少年欺辱的怒火和仇恨,勉强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是我说错了,卡洛斯是凭自己实力考进指挥学校的优秀学生,应当为他破例保留入学名额。”

        泽菲尔观察着他的表情一会一变,觉得有趣极了。当反派超爽的,他超喜欢当反派。

        他总算放过了打了好几个结的拉绳,点了点头:“行吧,我理解,你也有家人要养。”

        泽菲尔最后打量了魂不守舍的男人一眼,估计没法从他嘴里问出有用的信息了,随后便推门走了出去,早饭时凯兰给他们这些新生发了ID卡,今天没有排课,他打算去图书馆借几本书看。

        他以为昨天已经走过一次,就算没有布局图也没问题,走走看看不知不觉就偏离了路线,直到看到上方琴房的标识时才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泽菲尔在心里记下位置,他钢琴弹得不错,只是今天没这个雅兴。

        他正准备原路返回,熟悉的琴声从墙内透过来,泽菲尔停住了脚步。就算看不到里头,他也无比确信正在弹琴的人是利欧里克。

        利欧里克应当在训练室模拟作战或训练新人,总之不该在这样偏僻的琴房里弹着他教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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