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尔后背抵着粗糙的墙面,并没有因为前单恋对象疑似正在怀念他感到雀跃,反倒有点黯然。
最后没变成gay真是太好了,泽菲尔不太走心地自我安慰,他没有难过,只是一直都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的示好被一次次无视,不甘利欧里克的朋友们或戏谑或同情的目光,不甘心每次见面自己都处于紧张和激动中,而某人对此却毫无感觉。
他在无数次的失落和惶惑中终于顿悟,某人的冷漠并不是因为他不够好,本性不合,缘分不够,均是天意使然。
他已经决意不再强求了。
里面的人把这首曲子翻来覆去弹了又弹,泽菲尔站在门外发了一会呆,在对方即将要弹第六遍时转身离开,把曾经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抛在脑后。
他转过拐角,正好撞上了几个正从楼上下来的少年,都穿着火蜥学院的制服。
泽菲尔没心情起冲突,站在一边等他们过去,可这群人也停在了他面前,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这次又搞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难不成要殿下亲自来哄你?”领头的红发少年语气不善。
加雷斯·奥康纳,皇太子殿下最忠心的好友和属下,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看泽菲尔特别不顺眼,理由是泽菲尔总是缠着利欧里克会影响他变强。
泽菲尔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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