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射进了对方的口中,腥臭的液体仅是在那口腔中停留半秒便被对方全然咽下。于嗅觉犬兽人而言,精液的气味便足以让其拒绝,只是对于常奴来说,这液体便是来自我的赏赐,来自我对所有权的确认。自此,苟安常便可以坚定地认为他是我的常奴,因着他吞咽下我的精液,接受了我的标记与命令。
是以,当我看向常奴时,他已经因此性奋到神志昏迷,喘着粗气,舌头不自觉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液体丝线,只有仰视趴下期待抚摸的身形被固定着。
于是我很自然地在保安室内找了套备用的服装,随意地坐在常奴的背上,等待着高峰期到来。
居民甲:门卫,开个门!略显急躁
我:好!透过窗户扫了一眼,直接放行,继续玩弄常奴的尾巴和肌肉
旁白:居民乙、居民丙……大量的居民来来往往,可惜都很一般。
满身臭汗的教练:开个光吧,太暗了!拍拍窗户
我:嗯。点了点头,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开灯,让对方直视我的眼睛
我:名字?
教练:戴骆!看着我的面容,身下不自觉地鼓起大包,羞赧但中气十足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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