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奴:唔!
旁白:这位性奋的汉子在妻子去世后便很少进行手冲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欲望减退,事实上,他的欲望一直潜藏在心底,等待着一位主人的开发——那便是我。
也因此,常奴并不耐玩,只是稍稍性奋一些,便极为敏感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顺着湿漉漉的布料打湿了他的毛发和保安制服,流淌在地面上,让保安室内充满了生命与欲的气息。
我:原来还是条不耐玩的狗啊,看样子真的只有我会要你了。装作叹息的模样,不断否定对方的自我,让其不再抵抗我的命令
常奴:呜……尾巴停止摇晃,身体屈辱地颤抖,只有嘴还在努力地服务好我,这也是他的意义之一
我:所以常奴为了不被丢弃,要绝对服从主人,绝对服从于我,懂吗?抽出阴茎,强迫对方抬头仰视我,再度催眠对方
常奴:常奴,不被丢弃,要,服从,主人,服从,您……像是呆滞,又像是迷离,肉体仿佛充满了渴求
我:好了,我的常奴应该要做什么?再度解除催眠
常奴:汪!性奋而虔诚地含住我的阴茎,如同对待圣物一般
旁白:很顺利的,常奴忍住来自我的诱惑,哪怕身下的阴茎极度坚挺,甚至要突破裤子的束缚,但这只肌肉犬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我的命令、我的身影,全身心只剩下为我的部分。正如他含着我的阴茎时,身体因服务主人而性奋到颤抖,毛发被热汗打湿,全然混乱的意志管不住嘴角的流涎和阴茎的勃起,但这只犬奴自愿将射精的权力交给我,交给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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