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嘉山才吃了两回,便大差不差地抖出了店里几道招牌菜的痛点,换个肚量小的厨师可能会因此脸上挂不住。
但胖老板是个豁达性子,能得到同行指点他乐还来不及,哪里半分被冒犯的样子。
“我们这宏发饭店,以前就是个破棚子,也是靠着周边老朋友们的口口相传才能开这么多年。”
胖老板拍拍硬得像个生瓜蛋子的肚皮,一口焖了杯中的余酒,又重新将三只杯子斟满:“我也没多大的志向,只盼着来店里吃饭的人再多些,好叫我婆娘、儿子、还有跟了我这么多年的这群伙计,生活也能稍微舒坦点儿。”
谈嘉山给正专心在花生米里挑小酥鱼吃的何应悟使了个眼色,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才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何应悟的小腿,“人家给你敬酒呢。”
何应悟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反应过来,赶紧举起身前的酒杯,抬手与胖老板手中的大玻璃杯“叮”的碰了下,痛快地一饮而尽,说:“店里的生意一定会越来越红火的。”
胖老板也不知道,眼前这位笑容极有感染力的年轻人的语气为何这么笃定,但只要客户肯定,他也分外开心。
“借你们吉言!来,再喝一杯——”
桐垱镇有两大特色,一是盐帮菜,二则是灯会。
他们出差的时机恰巧撞上桐垱镇举办一年一度的大型灯会活动,何应悟不由得庆幸在前几天便测评过了绝大部分餐厅,无需与打卡热情极高的游客们抢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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