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属下趁夜在韩家休憩的驿站房中吹了迷香,入室探了,箱上有九重锁,不能轻易打开,但是掂其分量却非常轻,不像是贵重金银一类的,倒像是……纸张。”
“纸张……”
季云烟垂眸思量。
“信函,票据,文书,或是银票,兑票,韩泰宁既贴身不离,一定是有大用处的东西,擒获韩家人时务必确保这箱子不被损毁,小心行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拿到后直接送回邵yAn再开箱。”
“是,那奴才便嘱咐属下,缴获此箱,快马先送回邵yAn。”
“辛苦你费心了,你届时派人将箱子直接送去永和殿,还是要先让陛下看过再说。”
“是。”
季云烟一边起身要走,一边温柔嘱咐他:“你身子不好便多休息,养好伤要紧。”
“是。”
詹钦年半个送礼拜下去,骤然抬头,对上她一双洞若观火的笑眸,似在得意而语:“等你现行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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