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怆然无措地僵住。
“公主……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季云烟歪头一笑。
“还记得咱们南下之时,你额角受了伤,你不肯说是谁伤的你,又不肯用药医疤,两次不肯,和你方才堵在屋子门口不让我进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伸指戳了戳他的x肌。
“到底哪里伤了?再不同我说实话,我就去搜你的屋子!”
詹钦年垂着眸,任她戳弄调戏。
定了几瞬,还是败下阵来,握上她的手指。
“奴才办差不力,受了几鞭,无妨。”
“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