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颔首而送,视线又看回季云烟低头刺绣的孤独背影上。
慢慢朝她走近,余光里,他瞥见侧案上还整齐摆放着的“他的新衣”。
按她的脾气,不想看见的东西一刻也不愿留,恨不得扔到天涯海角去。
时卿停在她十步开外的距离。
零落飘雨中,蜷着纤弱之身背对,分明什么都听见了,却又刻意无视他的靠近。
一边梗着脖子将小将军激走,一边背地里偷偷为他神伤。
好像她……对谁都是这样。
她分明可以一直拘着他,她自然知道他会束手就擒。
任她关一辈子他也情愿。
偏偏,她就是要颐气指使地叉着腰,刻意给他指一条去路,离开她的去路。
好以此证明这世间男子尽是薄情寡X的无情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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