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落雨终于还是在密云沉沉的午后从窗边飘进了屋。
时卿背着包袱来叩主院的门,与紫蓉报了,说来向公主辞行。
他在廊下收了伞,搁在柱旁,走到门口。
昏暗的室内唯有一点仅剩的天光来照,他看见季云烟独坐窗边,背着身。
“怎么不点灯呢?”
时卿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回公子,奴婢点过,但公主说……这样黑着有安全感,便要奴婢尽灭了。”
紫蓉轻轻叹了口气。
“公子劝劝公主吧。”
但时卿没有应。
“那奴婢退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