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再吃会胖,”葛真骨架大,稍微长点肉便被梁相叶嫌恶,久而久之为了保持身材晚上就不怎么吃东西了,他将盘子递回,小心翼翼地问,“你帮我保存起来好吗?我明天早上一定吃完。”
林夏鸥接回来时沉默了一会,屋内灯光昏黄,叫葛真有些看不清男人的表情,有些害怕自己的请求是否惹这位随和亲切的咖啡店店主不高兴了。
“好巧,有点饿了,”林夏鸥举起手上的盘子,抬起眼,明晃晃地盯着眼前只披着一件松垮浴袍的男人,“我可以吃一口吗?”
葛真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
于是林夏鸥故意将盘子转了些许角度,就着葛真吃过的地方咬了一口,覆盖住上面留下的齿痕。
两人的呼吸都变重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声高昂的呻吟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葛真慌张地望了一眼分隔了他与梁相叶房间的那堵墙,淫荡下流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来。他浑身狠狠地颤抖起来,不知为何觉得丢脸,伸手去推林夏鸥:“你快走吧,已经不早了。”
可他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对男人来说更像求助。
林夏鸥把盘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捂住葛真的耳朵,迫使其抬头看向自己:“嘘,别听。”
葛真先前才哭过,现在眼角又红了,湿漉漉的眼神撞进林夏鸥的视线里,装满了无助和脆弱。他一眨眼,又兜不住泪水,让眼泪逃走,滑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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